“是啊,别惹他们生气了,好好听话,说不定…… 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
苏禾抬起头,冷冷扫了她们一眼。
认命?被卖到不知道哪个山沟里,像牲口一样被人买走,过一辈子暗无天日的日子?
不,她才不要。
现在不是跟这些人争执的时候 ,苏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耐,语气放平和了些:“谢谢你们提醒,我知道了,不会乱来的。”
“就是…… 就是心里太害怕了,跟她多说两句话壮壮胆,肯定不连累大家。”
这话像是暂时安抚住了那几个女孩,她们看苏禾和林薇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靠在一起小声说话,便也慢慢转回头,继续缩在角落里,要么默默掉眼泪,要么盯着地面发呆。
苏禾和林薇交换了个眼神,必须尽快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林薇又接着,把守卫的名字、常待的地方都细细讲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叫 “刀疤”,另一个瘦高个眼神阴沉沉的,大家都叫他 “竹竿”。
这俩人大多时候在上面的房间喝酒打牌,会每隔两小时有人会下来晃上一圈。
地下室里的时间过得非常缓慢,只有刀疤或竹竿的脚步声偶尔传来,但每次都能让女孩们吓得一哆嗦。
苏禾背靠着冰冷的墙,把所有感官都提了起来,默默记着守卫的脚步声规律、上面房间传来的喧哗声变化。
高处通风口透进来的微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彻底被黑暗吞没。
外面应该是深夜了。大多数女孩熬不住恐惧和疲惫,蜷缩着睡了过去,只有苏禾和林薇还醒着,眼睛透亮,等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