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闻言,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李逸,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忠顺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什么叫抢?本王是奉旨查案的钦差,那叫‘请’!请人回去协助调查,懂吗?”
“你家的‘请’是直接踹门拿人吗!”李逸气得浑身发抖。
“那不是你们府上的护卫不配合嘛。”
李修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本王的人好声好气地跟他们说,要请琪官回去喝杯茶,他们非但不让,还拿着棍子要打人。我这亲卫统领脾气爆,你也知道,他寻思着这帮人是不是想妨碍公务,这才动了手。”
“再说了,你那些护卫也太不经打了,碰一下就倒,这能怪谁?”
“噗——”
李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碰一下就倒?
你管把人打得筋骨尽断、生死不知叫“碰一下”?
你还要不要脸了!
龙椅上的乾元帝,嘴角也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这个弟弟,耍起无赖来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
不过,他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对嘛,就是这个味儿!
粗鄙!鲁莽!不讲道理!
这才是他想要的燕王李修!
“胡说八道!”李逸指着李修,气得手指都在哆嗦,“你查案?你查什么案需要查到一个戏子头上去?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故意羞辱本王!”
“羞辱你?”李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下打量了李逸一番,撇了撇嘴。
“我说忠顺王,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本王整天忙着查十八年前的惊天大案,哪有功夫跟你这种……嗯,跟你这种人计较?”
“你!”李逸被他那轻蔑的眼神和未说完的话气得眼前发黑。
李修却不理他,转头对着乾元帝,一脸“委屈”地大倒苦水。
“皇兄,您是不知道啊!这义忠亲王的案子,都过去十八年了,线索早就断了。臣弟这几天是焦头烂额,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
说着,李修还真就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乌黑浓密的头发。
“这不,今天刚从玄真观回来,一点线索没有,还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烦闷得不行。就听手下人说,忠顺王府有个叫琪官的,唱曲儿是一绝,能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