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曹操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尽的畅快与自信。
他这一笑,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了。
主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难道,主公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诸君,多虑了。这雨天,有利于我,而非那颜良。”
程昱眉头还是皱成三道:“主公,这是何意?”
“下雨,道路湿滑,便难以进攻,只需将粮草运到,刘延必定可继续固守,白马数日之内依旧无忧。”
“而这运粮之事,亦不必担忧,我已命奉孝赶制油布,如今已有足量,可尽皆取用。”
“油布?”荀彧听到一愣,以为自己老板是口误了,把那油幔说成了油布。
油幔之物,他身为尚书令,执掌天下财计,再清楚不过。
那东西,是用上好的桐油,浸泡晾晒麻布而成。
成品轻薄坚韧,水泼不入,确实是军中防雨的上佳之选。
但虽然工序简单,但桐油产地偏南,买都不好买,实在是难得。
整个府库,平日里都是给那些精密的弩机、重要的文书做遮盖,小范围的粮草运送,也会用上那么一些。
并且用后都要小心回收。
可这成百上千车的粮草?
就算有心,那也无力!
盖不完啊!
难不成主公这是急糊涂了,把油幔当成寻常物件了?
“主公,我军中虽有油幔,但数量不多,此法,恐杯水车薪。”荀彧硬着头皮,将这残酷的现实说了出来。
程昱和夏侯惇等人,也是连连点头。
他们都以为,曹操是想起了油幔这东西,却忘了其产量之限。
“哈哈哈,文若误会也。”曹操看着众人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更是畅快,“我所说,是油布,非是那油幔。”
“奉孝,你来为诸位解惑!”曹操大手一挥,将这个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郭嘉。
郭嘉笑着摇摇头,只好出列:“诸君,主公前几日已命我赶制油布,如今产量颇多,足够支用。莫说是为白马运粮,便是官渡各地皆用,也是足够。”
“什么?!”
一句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那桐油,产自南方,如今战事已起,采购着实不易,不知奉孝所言油布,与那油幔又有何异?”荀彧赶忙追问。
郭嘉呵呵一笑:“此油布,非是用那桐油所制!防水虽不及油幔,但亦差不了太多。”
说着,他声音一重:“关键之处,此物造来,成本极低!”
“哦?”所有人齐刷刷的发出一声惊疑。
郭嘉看所有人的好奇心已经被吊起,知道再拖着估计在别人心里要挨骂,赶紧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