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茹听到风禾同意了,脸上一下子就明媚了。
“那我以后可以叫你风禾姐姐吗?”
风禾点点头。
“那我以后就叫你慧茹了。”
两人就如同当日她们的父亲一样,相互结为了同盟。
“慧茹,当年净月门也是被无锋给挟持了,听说你们的秘籍秘术都被无锋夺了去,甚至你的兄长……”
徐慧茹眼神里慢慢蓄满了仇恨。
“无锋对我净月门的迫害,我不会忘记。”
“总有一天,一定要让他们彻底消失在江湖上。”
“但是,恐怕得靠宫门的力量。”
徐慧茹叹了口气道。
听到徐慧茹这样说,风禾讥讽一笑。
“慧茹,你怎么这么天真,宫门这些所谓名门正派为了自身利益,从来只会避世为己,又何时为众人抱薪?”
“甚至前段时间他们宫门都被无锋渗透成筛子了,江湖上不知多少人看他们笑话呢。”
“明明拥有最强的力量无量流火。但是却发挥不了作用,偏安一隅,看天下陷入水深火热。”
“可是,宫门新一代的执刃是个正义之人,我觉得……”
徐慧茹还是抱有希望。
“不够老练,而且优柔寡断,只讲儿女私情还讲不利索的那种,且看吧,虽有点希望,但是不能把希望全盘寄托在他身上。”
“姐姐,那你觉得我们的门派出路在哪里?”
“出路不在他人,全在我们自己。”
风禾那张脸美丽又纤弱,但水莹莹的眼睛却闪着坚定有力的光芒。
能重振闻岭派的人只有自己,这一点,从闻岭受到迫害的那一天,她浑身是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就深深地认识到了。
“慧茹,你净月门曾几何时在江湖上美名远播,门下弟子行医解毒,解救江湖中人和百姓,是真正的正义之派,但是现在,除了你,谁还能救得了你们净月门的未来呢?”
“风禾姐姐,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净月门如今内斗严重,我父亲那日被无锋打成重伤,门主之位就落到了我叔父身上,他压迫我们一家,趋炎附势,不想着复仇,只想着牢牢抓住门主之位。”
“我兄长他被无锋带走,只剩下我一人,就算想要复仇,寻回我兄长,我也是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