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禾提着食盒站在晨光里,月白色的锦衣裙衬得她宛如一朵白玉兰皎洁娇艳:好热闹,两位在聊什么?
宫远徵看了来人,下意识拢紧衣襟。
闻风禾过来兄弟两人的剑拔弩张自然的消散了。
她打开食盒,舀起一匙药膳:这是用后山灵芝熬的......
不必。宫远徵偏头避开喂到唇边的瓷勺,却瞥见她袖口若隐若现的傀儡丝。
破碎的记忆突然闪回进了脑海,情动时她颈间浮现的昙花纹,缠绵时滑落的羊皮卷,还有那声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但是这记忆也是一瞬间就没有了,就像做过的梦一样。
闻风禾忽然握住他的手,将药汤含入口中渡了过来。
宫远徵尝到熟悉的离魂草味道,那是他今晨特调的避子汤。
她竟当着他的面,把红塞药瓶里的东西换了成分,还放在了这药膳里。
夫人倒是体贴。宫远徵掐住她后颈,指腹按在傀儡丝缠绕处,只是这药膳美味,你先吃一口如何?
入夜时分,宫远徵在祠堂找到闻风禾。
她跪在宫家灵位前,手中握着块刻有无锋印记的玉珏。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颈间,夜里留下的吻痕泛着妖异的青紫。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我死?。
宫远徵将冰晶所制的令牌放在供桌上,我说了,只要你不嫁给我,看我死在情毒下就好。
闻风禾猛地转身,傀儡丝在袖中绷直:你......
我记起来了,新婚夜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可能是太痛了吧,连情毒都压不下那样的记忆。
“可笑的是,今天我还在期待,今天一早我就做了避子药,不想要你怀孕,不想要你受到伤害。”
“可是,夫人你呢?”
“又在汤药里面做手脚。”
“你以为,我的心就不会痛吗?”
宫远徵突然撕开衣襟,心口青纹已蔓延至锁骨,我不痛吗?
他指尖抚过她颈间昙花纹,情毒发作时,只有你能让我保持清醒,缓解痛苦。
“可是,这个痛苦本就是你带来的!”
“是你,故 意 带 来 的 。”
男子一字一顿的话如鬼魅呢喃,让闻风禾打了一个寒战。
祠堂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三十六尊宫家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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