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是何意?宫远徵沉声问道。
宫尚角的视线落在闻风禾身上:把这个无锋细作交出来,我可以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宫远徵缓缓站直身体,将闻风禾护在身后:看来我永远玩不过兄长,今夜的这一出戏,原来兄长才是幕后主导,您引出了两波无锋的人,一波暗河里的黑衣人,一波所谓的细作,但这一次我说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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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对峙之时,闻风禾注意到凌澈和楚殇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悄向暗处退去。
徐慧茹也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那卷阵图静静躺在地上。
你的人似乎都抛弃你了,远徵弟弟。宫尚角似乎并不在意楚殇和凌澈的隐去,连那些无锋黑衣人也只是手下在应付着。
但是他却对着宫远徵冷笑道,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宫远徵肩上的伤口仍在流血,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坚定:我从不认为她只是一个女人
闻风禾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宫远徵挺拔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他此刻的选择意味着什么——这是在向他一向敬重的兄长宣告他的立场。
既然如此...宫尚角缓缓举起手,身后的侍卫齐齐亮出兵刃,那就别怪我好好的管教一下你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奇异的香气忽然弥漫开来。
在场众人纷纷感到一阵眩晕,功力稍弱的侍卫已经软倒在地。
山茶迷香...宫尚角掩住口鼻,厉声喝道,是那老婆子,沐颜,是你!
沐颜的轻笑声从林间传来:角公子好见识。不过老身今日只是来接孙女回家的,并不想掺和你们的家务事,也不想管你们宫门和无锋的恩怨。
闻风禾只觉得腰间一紧,一条银丝已经缠上了她。
她最后看见的是宫远徵复杂的眼神——那其中有担忧,有不舍,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决然。
别走!他用口型说道。
下一刻,闻风禾已被银丝带离地面,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沐颜抱着她几个起落,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远离打斗声后,沐颜才放下闻风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傻丫头,宫门这趟浑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闻风禾急切地抓住沐颜的手:婆婆,宫远徵他...
那小子比你想象的要聪明。沐颜叹了口气,
他早就看出凌澈和楚殇是我们的人,今晚这场戏,有一半是他自导自演的。
“他就是想要看看你的选择和你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闻风禾怔在原地。所以宫远徵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却一直在陪她演戏?
那他为何...
因为他和你一样,都在寻找第三条路。
沐颜望向宫门的方向,一条既能保全宫门,又能护住你的路。
……
远处,宫门的钟声突然响起,连续九下——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报。沐颜脸色一变:不好,宫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