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礼告退,转身,裙摆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
宫门之内,此刻正乱作一团。
我要去找她!宫远徵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却被宫子羽死死按住。
你的毒才刚解,现在下床都困难,怎么去找人?宫子羽又急又气,这个弟弟向来任性,可这次实在是太过胡闹。
宫远徵一把推开兄长的手,眼中布满血丝:那你们告诉我,风禾到底在哪?你们一直支支吾吾不说,她不是被沐颜带走了吗?那她为了救我又去了哪里?
“她到底有没有安危,我做的那个梦,她浑身是血。”
他的声音嘶哑,因为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宫尚角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始终沉默。
他知道瞒不了多久,可每次看到弟弟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宫远徵转向他,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宫尚角缓缓转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弟弟。
他想起那个从塔中爬出来的血肉模糊的身影,想起她递出解药时决绝的眼神,他无比的肯定,那样一块形似尸体的血肉早已经殒命了。
她...宫尚角艰难地开口,去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宫远徵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褥。
宫尚角别开眼,不敢直视弟弟的目光: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地方。
宫远徵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太了解自己的兄长了,能让宫尚角用再也不会回来来形容的地方,整个江湖都没有几处。
是她不愿意再回来,还是她不能回来了?他的声音颤抖。
宫尚角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宫远徵猛地从床上跌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抓住兄长的衣摆:哥,我这一身情毒到底是怎么解的?
“她究竟为我做了什么?”
远徵!宫子羽急忙上前想要扶起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宫远徵从选新娘开始,心里就一直有种隐隐的害怕,对于无量流火,对于那些未知的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还有后来的情毒,这一切的一切都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的情毒能解,除了有关无量流火,他想不到其他什么办法。
可是沾上那股可怕的力量,是死是活,谁又能保证?
是不是她为了自己去做了什么无谓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