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样的他，真的……真的被震撼了。我知道，那都是因为他心里装满了你啊，姐姐……”徐慧茹的声音充满了动容与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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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们两个人，都为着对方可以不顾生死，我的心……都要碎了。”

“难道……难道两个人，注定只有一个人才能好好活着吗？”

她绝望地问着，不知是在问闻风禾，还是在问这无常的命运。

或许在问她自己呢？

可能她此时将所有的悲怆都融在了一起，包括当时自己和哥哥徐一帆二选一的生死局。

“他刚刚好转，你又成了这般模样……我该怎么救你？我到底该怎么才能救你？”

她伏在床边，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混乱的思绪中，突然闪过一丝微光。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沐颜，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倔强的希望：“沐长老！能否让上官浅姐姐带我去净月门一趟？我们门派还有一些传承已久的古老典籍，或许……或许里面记载着什么偏方秘法，或者关于这种沉寂状态的记载！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再去看看！”

沐颜看着她眼中不顾一切的执着，仿佛看到了当年某个人的影子。

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对上官浅道：“浅丫头，你便带她去吧。务必小心。”

上官浅应了一声，上前轻轻扶起几乎虚脱的徐慧茹。

两个女孩的身影，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缓缓消失在云巅殿冰冷的石门之外。

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沐颜独自站在寒玉床前，目光越过沉睡的闻风禾，望向殿外缥缈的云海，以及云海深处若隐若现的无量塔轮廓，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累，从十几年前出关开始，她每一日好像都这么累。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察觉到，就在徐慧茹方才泪水滴落的位置，闻风禾那只被紧紧握过、尚残留着一丝湿意与温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颤动细微得如同蝴蝶振翅，转瞬即逝，却仿佛在死寂的深潭中，投下了一颗微不足道，却足以改变一切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