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诡异的幽蓝色或暗红色的光芒在深处一闪而逝,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悸动。
“这里的能量场很混乱,也很强大。”
闻风禾感受着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神色凝重地开口。
她转过身,看向宫远徵和凌澈,语气坚决:
“两位,接下来的路,恐怕只能我自己走了。”
她指了指深不见底的天坑,“根据羊皮卷的记载和我的感应,那‘星辰核心’就在这下面。”
“它似乎与塔内的力量同源,却又有所不同。我既是唯一从塔中生还的人,或许……只有我才能接近并取出它。”
她试图阻止宫远徵和凌澈的跟随,不愿他们再为自己涉险。
然而,她话音刚落,宫远徵便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不容她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不行!”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凤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坚决。
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深情,“那我亦是这世上唯一解了‘情毒’的人!”
“那‘情毒’源自‘无量流火’,说明我的身体,我的血脉,同样能与这股力量产生共鸣,甚至抗衡!”
他紧紧盯着闻风禾的眼睛,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控诉:
“你休想……再又一次撇下我,独自去面对未知的危险!闻风禾,你答应过,不会再放开我的手!”
他的眼神灼热而执拗,眼神不容她拒绝。
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不容置疑的力道。
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与执着,闻风禾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想起了客栈中他那失而复得的拥抱,想起了他梦魇中的乞求……
“……好。”
她终于妥协,反手握住了他有些冰凉的手指,试图传递一丝安抚。
“那我们一起进去。”
她转而看向一直沉默守护在一旁的凌澈,语气郑重:
“凌长老,麻烦你在这外面接应我们。此地诡异,需要有人策应。我设两柱香为限。”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若两柱香后,我们二人还未出来……你便不必再等。”
“即刻离开,将此地情况带回给老祖宗和宫门。”
凌澈的目光在闻风禾决然的脸庞和宫远徵紧握不放的手上停留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敬佩,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他深知此地凶险,但也明白自己无法改变这两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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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好。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