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摸了个空。
后腰处除了柔软的衣料,空空如也。
并没有什么匕首,也没有什么兵刃。
风禾的手僵在半空,心中的惊骇达到了顶点。
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后腰应该有一把匕首?
那种熟悉的触感。
那种危急关头想要握住什么东西来寻求安全和反击的本能……从何而来?
一身暗纹黑色锦衣的衣摆,率先从摇曳的花丛后显露出来。
那衣料的质地极佳,在微弱的光线下流淌着隐晦的光泽。
风禾全身肌肉紧绷,警惕地盯着来人,如同受惊的小鹿,随时准备做出反应。
而当那人完全从花丛后走出,露出那张俊美却带着几分探究神色的脸庞时,风禾愣住了。
宫远徵?
是公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独自一人?
宫远徵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丫鬟。
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和空着的手上扫过。
最后落在她脚边那朵被采摘下来的巨大花朵上。
他脸上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好奇和……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关注。
“你是……小佳?”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花海中显得格外清晰。
风禾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垂下头,恭敬地行礼:“公子,是奴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宫远徵走上前几步,距离风禾更近了一些。
他没有立刻责罚,而是用一种近乎平和的语气说道:
“这里能量异动,气息紊乱,宫门早有严令,不让任何人靠近。难道没有人告知你吗?”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风禾身上,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
连他自己也感到奇怪,若按平日的规矩,有下人擅闯禁地,他早已命人拖下去惩处了。
可对着这个叫小佳的丫鬟,他心中竟生不出多少怒气。
反而有种……想要弄清楚缘由的冲动。
风禾低着头,老实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回公子,奴婢……奴婢是来采这里的花。”
她不敢提及若水,潜意识里觉得那会带来麻烦。
“采花?”
宫远徵挑眉,似乎觉得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又有些新奇。
他看向风禾采下的那朵花,艳丽、硕大,带着妖异的美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