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被宫尚角强行从笛落身边扯开,心中积压的悲痛、愤怒与无助瞬间爆发。
她泪流满面,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双手用力推向宫尚角坚实的胸膛,嘶哑地哭喊:
“放开我!不要你管我!你走开!”
她如同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挣脱他的钳制后,又不管不顾地想要扑回床榻边。
回到那个给予她最后温暖与安宁的逝者身旁。
这视他如无物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宫尚角眼中压抑的风暴。
深邃的眸子瞬间变得赤红,骇人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猛地再次出手,力道之大,不容反抗。
一把将上官浅纤细的手腕攥住,几乎是拖拽着,将她强行拉出了弥漫着死亡与药味的房间,来到了外面的廊下。
“宫尚角!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上官浅又气又惊,徒劳地踢打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宫尚角对她的挣扎和哭喊充耳不闻,他此刻被一种混杂着嫉妒、占有欲和长久压抑情感的疯狂所驱使。
在廊下站定的瞬间,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攫取了她因惊怒而微张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充满了惩罚和宣告的意味,毫无温柔可言,只有激烈的掠夺和侵占。
上官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更深的屈辱和愤怒。
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可男女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唇齿间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泪水的咸涩。
缺氧的感觉逐渐袭来,加上之前大悲大怒消耗了太多心力,上官浅只觉得眼前发黑,浑身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晕厥的刹那,宫尚角才猛地放开了她。
重新获得呼吸的自由,上官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连一丝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
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和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
他迅速伸出双臂,在她彻底瘫软在地之前,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骤然失重,上官浅下意识地惊呼一声,随即更加用力地捶打起他的胸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力:
“放开我!宫尚角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她的拳头对于宫尚角来说如同挠痒,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那份心如死灰的悲恸。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