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禾则趁着他受伤吃痛的瞬间,毫不停留,足尖在另一侧墙壁上再次一点,身形如同轻盈的燕子,翻身落向巷子的另一端,头也不回地朝着魏云笙逃离的方向疾奔而去。
她必须尽快与援兵汇合!
果然,没跑出多远,就看到魏云笙正一脸焦急地领着一个人匆匆赶来,正是她的兄长魏云飞。
“闻姑娘!你可有事?”魏云飞一见到风禾,立刻快步上前,目光迅速扫视她周身,见她虽气息微乱,衣衫略有破损,但并无明显外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接到妹妹的紧急传讯,心知不妙,立刻以最快速度赶了过来。
“我没事,魏兄,多谢及时赶来。”风禾稳住呼吸,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警惕地扫向来时的巷口。
“那人……身份可清楚?”魏云飞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他绝不相信妹妹口中所谓的“江湖酒鬼”能有那般本事,需要闻风禾如此狼狈应对,甚至需要搬救兵。
风禾自然早已心知肚明。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是什么寻常酒鬼。是无锋之人。”
“什么?无锋?!”魏云笙闻言,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带着愤愤不平的语气叫道:
“我就说嘛!我明明只是不小心轻轻碰了一下他那桌子,他那酒坛根本不可能自己掉下去摔得那么碎!原来是无锋这帮奸诈小人故意找茬,设局陷害我们!”
她越想越气,转而看向风禾,带着几分委屈和埋怨:“好呀,闻风禾!你肯定也早就看出来那酒坛是他自己故意弄掉的,对不对?你还不告诉我!害得我白白内疚还被他羞辱!”
“笙儿!”魏云飞立刻出声呵斥妹妹,随即看向风禾,眼中带着了然与敬佩,“闻姑娘那么做,定然是为了麻痹对方,钓出他的狐狸尾巴,探明其真实意图。岂是你这莽撞性子能理解的?”
“没错。”风禾肯定了魏云飞的猜测,神色严峻,“我就是要看看,这人费尽心机接近我们,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沉,“没想到,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无锋之人。而且……”
她回想起那男子施展的精妙而狠辣的傀儡丝,以及他对自己过往的了解,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