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指着那几株刚刚移栽、尚且稚嫩的山茶花,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远徵,你看这些花,是我们未来的家的一部分。但我希望,当我处理完闻岭的事情,真正回到这里的时候,能看到一个更漂亮、更温馨的徵宫。”
她握住他微凉的手,望进他带着担忧和不舍的眼眸,“所以,你先回宫门去,好好养伤,然后……帮我把我们的家,重新修葺布置一番,好吗?”
她刻意将“我们的家”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无限的憧憬和暗示。
“等我回去,我要看到最漂亮的徵宫。要每一处都合我的心意,要让我……一眼就再也不想离开。”
宫远徵又怎么可能愿意离开闻风禾一步。
但他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关切和那份对“家”的期盼,所有反驳和坚持的话语都哽在了喉间。
他知道,他是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的,更何况是她说出那么美好的未来图景。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那双总是带着邪气和审视的眼睛,一点点软化成温柔的春水。
他反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重,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过去。
“好。”他哑声答应,唇角努力向上扬起一个让她安心的弧度,“我回去。我会把徵宫修葺得漂漂亮亮的,种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