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你也收到这信了?”闻煦刚将宫门的信函内容与师姐讨论完,就看到徐慧茹拿着一份样式相似、同样盖着宫门印信的请柬走进了闻岭会客厅来,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宫门难道还给净月门也发了请柬?
徐慧茹见他询问,扬了扬手中的请柬,解释道:“并非是我个人收到的。是宫门的信使将请柬送到了我们净月门。”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我今日过来,正是因为收到了这个。”
她看向一旁的风禾,语气轻快:“我想着,宫门举办喜事,闻姐姐你作为宫远徵公子的夫人,又是闻岭掌门,定然是会前往的。所以我就去求了叔父叔母,说服他们让我代表净月门前去参加宫门的庆典。”她提前来找闻风禾,自然是希望能结伴同行。
风禾闻言,与闻煦对视一眼,心中了然。“那这么说来,宫门此次想必是将请柬广发到了江湖各派,尤其是与宫门素有交情、关系密切的门派。”
风禾沉吟道,宫子羽以执刃身份发出正式邀请,规模定然不小。
徐慧茹肯定地点了点头:“应是如此。我听叔父说,不少交好的门派都收到了请柬。”
她目光在院内扫视了一圈,像是寻找着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沐前辈呢?她不在吗?”
闻煦见状,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故意拉长了语调问道:“徐大小姐,你到底是来找沐前辈的,还是想找你的那位‘楚殇哥哥’呀?”
被说中心事,徐慧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带着几分被人戳破的羞恼。
她瞪了闻煦一眼,没好气地道:“要你管!我……我自己找去!”
说完,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她跺了跺脚,转身就朝着闻岭后山的方向快步跑去。
闻煦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
徐慧茹对闻岭后山的路早已轻车熟路。
她提着裙摆,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一路向上,心跳因为期待和一丝紧张而微微加速。
果然,在后山那片专门开辟出来用于弟子练功的平坦空地上,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楚殇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衣,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