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冲出密室,熟悉地拐进旁边另一个房间。
这同样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却与云为衫那间简洁到近乎冷清的房间截然不同。
这里,简直就是花的海洋。
床幔是绣着缠枝花卉的软烟罗,桌子上铺着印满细碎小花的桌布,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精心照料、开得正好的兰花,连墙角的多宝阁上,也错落有致地放着一些烧制成花朵形状的精致瓷器。
空气中,似乎还隐隐残留着少女闺房特有的、恬淡的花香与脂粉香气。
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住在这里的,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内心天真烂漫、对世界充满美好幻想的姑娘。
这一定是她妹妹的房间。
云为衫目标明确,踉跄着扑到那张挂着粉色花卉床幔的床边,颤抖着手在床头的一个雕花小柜里急切地翻找。
很快,她摸出了一封保存完好的信笺。
她几乎是抢一般地将信纸抽出,目光贪婪又恐惧地迅速扫过上面的字迹。
然而,只读了几行,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而不稳,压抑的呜咽声再次溢出。
读到一半,她终于支撑不住,捂住嘴,又一次软软地瘫倒在地,哭得不能自已。
那封承载了千言万语的信,也从她无力松开的手中飘落,像一片枯萎的花瓣,静静躺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
风禾心中恻然,她默默上前,弯腰小心翼翼地拾起了那封信。
纸张微凉,上面的字迹清秀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她垂眸,轻声读了下去:
“阿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妹妹大概已经做了那件大胆无比的事情了。我把你关进了密室,你不要怨我,这个念头,我已经偷偷准备了很多、很多年了。
那间密室,我费了好多心思呢。
我给你打了漂亮的梨花木柜子,雕了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