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用等多久,第一个人开始发难了,钱雨菲并不认识。
只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上台来,拿起了麦克,看了看大家,周围人也随着他的动作停止了接头接耳。
只听他说“二爷,我知道你疼晴姐,但是你也不能不顾大家死活啊?而且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想把那个姓孙的调到远一点的地方,又没把她怎么样,你为什么不同意?还是~这里还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
周淮南的爷爷此时脸色也不是很好,这是冲他来的,直奔主题。
看到大家都在愤愤的看着他,一瞬间他感觉他老了,护不住自己女儿了。他也没上台,就站在原地说“淮宁他们的死我也很痛心,但也不能把这些事都推到晴晴身上啊,她有什么错。再说了谁也不能保证他们的死跟所谓的霉运转移有关不是吗?那只是意外!”
“那也没人能保证他们的死跟晴姐没关不是吗,你不觉得他们死的时间和晴姐的一些动向是同步的吗?
淮宁死了以后没两天晴姐升职了,淮安死后没两天,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姓孙的突然入职文工团了,成为了一名正式文艺兵,老肖家那个姑娘死了以后,晴姐重伤可能要截肢的腿无缘无故的好了。
这些事,难道还不能说明姓孙的有问题吗,那以二爷的意思,是我晴姐有问题是吗?”
“哇喔~刺激,怪不得那个小可爱不说呢,这种事,确实没法说。”钱雨菲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些事情可能大家之前都听说过,也联想过,但是没几个人把这些全部串联起来。现在突然有人把所有信息一整合,大家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些事真的有这么强的关联。
只要她们周围的人受伤或死亡。她们两个身上就会有好事发生。
即使她们受伤了,只要把其他人献祭,她们的伤就会不治而愈。
太吓人了,所有人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