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声音变小了些,“座位应该都是已经卖出去了的,列车员也不好调换的。”
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问,怎么知道都卖出去了,还是你就是不想花钱。”然后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尖锐了些,“不对,你不会是逃票进来的吧!”
可能她只是随便一说,但是旁边的那路过的大娘也没管真假,敖咾一嗓子,“列车员,快来啊,这里有逃票的!”这下好了不只是列车员听到了,就连隔壁的乘客都听到了。
都跑过来看热闹了。
那大婶抱着孩子开始往钱雨菲她俩这边退,边退还边摆手说,“不是,我没有~”虽然说着没有,但是她表现的很是心虚,一点都不像真的没有。
旁边看热闹的开始调侃“不会真是逃票上来的吧。”
“看这样是的!”
列车员来的很快,满头大汗,估计也是好不容易挤进来的,问到“谁逃票了!”
那大娘还有周围的其他人一起指向那个抱着孩子大婶,“她!”
大婶抱着孩子的手越发紧了些,可能是孩子被勒的有些疼,“哇~”的哭出了声~
大家的视线从大婶身上,转移到了小孩的身上,只见这个小孩穿着一身小西装,被包在一个被子里,现在由于哭闹挣扎,里面的衣服才露了出来。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能穿的起这个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穿的起,又会给孩子穿的可以说屈指可数了。
钱雨菲又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这不能是人贩子吧,然后又给自己否定了,人贩子不能这么缺心眼吧,拐了孩子还这么招摇?
这时又有一个列车员跑过来了,问道:“文子,什么情况?”
那个被叫文子的列车员也没回答,而是定定地看着那个大婶,伸手说道“把你的车票拿出来,我需要验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