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的话,无疑是给他们扔了一个炸雷,炸的几人七荤八素,人懵懵的不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是,为啥啊?
哦~,为了钱!那要钱干嘛啊?
他们几个还蒙着呢,大姨率先有行动,没看任何人一眼,大步走向了病床,然后直接把姥爷身上的被子掀开。
姥爷被惊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大姨应该是看到了,但也没管,此刻姥爷身上只穿了一身病服,她直接把姥爷的裤腿撸了上去,想看伤口的位置。
这只腿没看到,在撸下一只,这只,也只是有一点红肿,大姨指着那红肿,转头问低着头躲在姥姥身后的大舅他们一行人。“这就是你们说的,病!重!”
估计大姨也是被气狠了,一边拍手一边感叹,“刺激,真是刺激。”然后看着小姨她们道,“怎么样妹妹们,他们给咱们演的这场戏精彩不。”
然后一步一步向姥姥走去,“妈~,这到底是为啥啊~。”然后又叹了一口气,“我能要个解释不?”
姥姥被大姨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质问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眼神闪躲着,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大舅他们几个更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仿佛只要不抬头,这尴尬又紧张的局面就能自动化解。
大姨站在姥姥面前,目光紧紧地盯着姥姥,等待着她的回答。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大家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依旧是没人说话,大姨也开始轻笑,“好,很好,没有解释,很好!不就是想要钱吗?”
姥姥缓缓地抬起头,“你能拿多少!”
这句话就像是一锅油,滴进去了一滴水,真的不能在无语了,钱雨菲真的是越来越佩服她姥姥了,简直是个人才。
大姨好像也挺无奈,被噎的说不出话。
这时钱雨菲的母亲好像并没有气的太狠,可能是习惯啦?适应啦?她看了看姥姥,又看了看依旧闭眼睛装死的父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