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青耸肩,“你猜她怎么说的,她说我们给她家下降头了,说她家最近很倒霉,小儿子徐南也总被找家长。”
“这是宣传封建迷信啊~,她居然也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她这两个月好像过的挺惨的,现在人有点疯~”
钱雨菲嘴角抽了抽,“啊?不至于吧,这还不到两个月吧!是因为穷的?不能啊,不是说她们家还有点存款吗。”
顾青青摇头,“不清楚,听那些老师说,她小儿子徐南挺贪吃的,在班级经常抢同学的吃的,不给就抢,因为这事周娟就被老师找了好几次,说,如果在这样,就劝他退学了。”
“哇哦~退学?”
“是啊,学校都要劝退了,你说那孩子得恶劣成啥样了吧。”
“他抢同学吃的,应该是在家吃的不好,或是吃的太少吧。”
顾青青点头,“对,听说周娟想省钱,早饭、晚饭都是清汤寡水的,量还小。他们三个上学的男孩子还算好的呢,在家里的那两个姑娘,更惨!”
然后递给钱雨菲几块她自己做的牛轧糖,小声道:“你不出门,离这边远,这段时间应该没看到过周娟吧?”
钱雨菲点头,‘她怎么了?’
顾青青往自己嘴里扔了一块糖,笑了一下,“怎么说呢,概括形容就是挺惨的,和你之前看到的,判若两人。”
“哦?我好奇咯~,现在变成什么样了?”钱雨菲先是喝了一口水,然后也吃了一块糖,别说顾青青做的糖比外面的买的好吃。
“你知道她在糊火柴盒吧,这两个月也没找到其他的工作,她就一直糊,据说第一个月才赚了四块多。
这个月干的更卖力气了,那手糙的、再加上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吃不饱饭脚步虚浮,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啧啧,你不知道,她要是找我要钱,我没准真的不忍心就给了,但是奈何她净整那些没用的啊,什么下降头啊,她敢说,人家老师都不敢听。”
“然后呢?”
“没有然后啊,我就直接回来了,她也不要钱,就说我给她家下降头了,还有些疯疯癫癫的。”
钱雨菲双手揉了揉想笑的脸,“她就不想想自己的原因,给孩子逼的抢食物、打架,给自己逼的疯疯癫癫的,不是兜里还有钱吗,不是还没到这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