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哗然,目光齐刷刷刺向丁良瑞!
“原来如此!”
“难怪他要替刘顺说话!”
“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伪造的!!”丁良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指着那张纸。
“这绝对是伪造的!锦衣卫构陷忠良,手段卑劣,早有前科!前指挥使马顺便是明证!臣原以为韩指挥使出自王府,当能秉公持正,未曾想…竟也是这般蝇营狗苟之辈!请王爷严惩此獠,还臣清白!”
刘顺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也挣扎起身道:“对,罪证肯定都是伪造的,我是无辜的。王爷你可要明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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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韩指挥使上任以来,夙夜匪懈,秉公执法,人所共鉴!这白纸黑字的罪证,岂能作假?”
丁良瑞急声道:“我平日签名,其‘瑞’字最后一笔,臣习惯向外撇出,锋芒毕露!而您手中这份,分明是向内提勾,圆滑收敛!此乃铁证!绝非臣亲笔所书!此乃伪造无疑!”
他这番辩解,让原本坚定支持朱祁钰的于谦和王直也面露迟疑,目光转向朱祁钰,带着询问:王爷,难道…这些证据真有蹊跷?
朱祁钰低头,似乎很认真地看了看那张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浓浓的嘲讽:“丁郎中,本王何时说过…这是你的亲笔签名了?”
他慢悠悠地将那张纸彻底摊开,展现在众臣面前——那赫然是一份详细记载着时间、地点、物品的“礼单”!
“你自以为做事滴水不漏,从不留片纸只字。可惜啊,你那些‘好伙伴’,陈老板他们,心眼儿可比你多多了,账记得那叫一个清楚明白!”
朱祁钰指着一处说:“正统十四年,八月初三,哎呀,正好是我皇兄准备回京的时间。瞧瞧这礼单写的——‘敬奉户部丁郎中良瑞老爷:南海五尺珊瑚树一株,色如血,宝光流转’!”
韩忠冷冷道:“丁郎中!你家夫人房中那株血红珊瑚的来历…是不是该跟满朝文武,好好说道说道?还是说,你又要污蔑我锦衣卫,连这等天生地养的奇珍,也能凭空‘伪造’出来?”
于谦骤然捕捉到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关联!他瞳孔骤缩,失声喝道:“丁良瑞!太上皇土木堡遭难之事,莫非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