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臣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本以为封子期如今做了大官,性子应该有所收敛才是,哪知说话比以前还要吓人。这些话,是能当着陛下面说的?
云霆看的一阵憋笑,要说对付朝上这些大臣,还得是封子期出手。没见就连以前和封子期对着干的阮伯陵,如今都跟入定了一般一言不发么?
“这样的戏码,朕可是许久未曾看到了。”
身后的李忠闻言,也是躬着身子附和道:“长驸马还是如以前一般性情直爽,嫉恶如仇啊。最重要的是,他明白陛下想说什么!”
此时的台下,封子期已经又搭住了一个大臣的肩膀。
“慎言?我想慎言来着,可你们这些话我是越听越反胃,实在听不下去了。你说顾大人不合适,那你跟陛下推荐个合适的人!”
“本官,本官……”
经封子期刚刚那般一说,谁还敢真的推荐?那不明跟云霆说,这人跟我关系好么?
“怎么,没话说了吧,哑口无言了吧!你们呢,可还有谁觉得顾大人不合适?”
众大臣心里那个憋屈啊,现在就算真的推荐,恐怕也会被人扣帽子。可看着这么个重要的官位落在顾景诚身上,他们又觉得不甘心。
“陛下,封少公如此扰乱朝会,还请陛下责罚,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满朝寂静。封子期回身看向说话之人,很面生,但是他隐约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法不正不严,理不辩不明。不管封少公出于何种原由,都没权力指责朝廷命官,更不该藐视朝堂。再则,顾大人的功绩大家是看在眼里,但各位大人说的也是事实,那就是顾大人资历尚浅,不足以担此重任。”
云霆坐直了身子,摆了摆手说道:“封爱卿年岁尚浅,偶有处事不当的地方,虞爱卿无需说的如此严重。”
“陛下,老臣不这样认为!是非对错都有衡量的标准,不能因为一句年纪尚轻就揭过。说句不好听的,难道触犯国法还要以年龄的高低而论罪么?”
呦呵,说话果真是一套一套的,难怪钟渊特意嘱咐自己要小心这个新来的翰林院掌院学士。封子期知道,事情到了这个程度,自己怎么也要表表态,要不以后的所有事自己都会处于劣势。
“这位想必就是虞老夫子了吧,失敬失敬!”
面对封子期的拱手行礼,虞南丘甚至有些嫌弃的向后退了两步,生怕离封子期太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