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马上涨得通红,连连摆手拒绝:
“小子李三,不敢当张解元一声哥字。
张解元以后称呼小子李三即可。”
刚才张杰与李纲闲聊的时候已经彼此通过了功名的信息。
又因为时年已经二十九的李纲远大于刚满十九的张杰,
所以二人约定以兄弟相称,李纲为兄,张杰为弟。
沦为弟弟的张杰无奈摊手:这就是过于优秀的烦恼啊!
年纪轻轻就入了中老年人居多的高级组…
张杰见他如此,也只好从善如流。
武松和李三也互相见礼,算是认识了。
“哈哈!今日得闻千古佳句出世,
又识得仁杰贤弟这般人物,当浮一大白!
仁杰贤弟,今日你我四人不醉不归如何?”
李纲笑着邀请道。
有意和李纲加深交情的张杰当然不会拒绝:
“今日小弟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贤弟痛快!
恰好我知道此处一家酒馆之酒甚是香醇,我们速去。”
兴致高昂的李纲当即在前面带路。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一家位于潼关之下的酒肆之中。
“老板,上酒!”
李纲一进去就高声道。
“客官,来了,来了!”
酒肆不大,既是老板,也兼职伙计的老板手脚麻利的沽上好几碗酒。
与此同时,老板还送上了下酒的豆腐干和小菜。
“客官,这碟茴香豆算是小店赠送的。”
上完菜后,老板还递上了一碟茴香豆。
‘茴香豆还在,可那个知道茴字的四种写法的穷书生却再也没有了踪影。’
张杰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碟黄灿灿的茴香豆,思绪万千。
穿越前的他,又何尝不是一个脱不下长衫的人呢?
“仁杰贤弟,请!”
李纲豪迈的抬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请。”
心中有些烦忧的张杰也抬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哈哈,还是这样痛快。”
李纲哈哈大笑之间已经和张杰连碰数碗酒。
“喝、喝,嗝…”
三碗酒下肚的李纲打了个酒嗝,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伯纪兄,伯纪兄?”
张杰喊了几句,发现李纲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张公子,我家公子他的酒量有点浅。”
李纲的书童李三讪讪的道。
‘嘁!
我还以为是酒神,没想到是个小瘪三。’
张杰心中无语。
就李纲刚才豪迈的架势,张杰还以为他千杯不醉呢!
为此张杰连用内力化解酒精的B计划都做好了。
结果李纲被三碗度数不过一二十度的高粱酒就放倒了。
“张公子,你看我先扶我家公子下去休息?”
李三向张杰请示道。
“去吧。”张杰挥挥手。
一旁已经干掉五六碗酒的武松看着被李三扶走的李纲也是眼神复杂。
“武二哥,咱们继续。”
张杰看了看满桌的酒菜,觉得不能浪费。
他可是碗里的每一粒米都要吃干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