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璘却不听,拽着他快步下楼,上了马车,往皇宫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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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的乾东五所,青瓦红墙,虽不及宫殿那般金碧辉煌,却也透着皇家的庄重与威严。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十五阿哥永琰的书房内。
此时的永琰,正坐在古朴的书桌前,专注地翻阅着理藩院相关卷宗,眉头微微蹙起,陷入对外藩事务的深深思索之中。
突然,外面传来通报声:“苏凌阿苏长史与十七爷求见。”
正沉浸在思索中的永琰猛地从思绪里惊醒,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宣他们进来。”
永璘和苏凌阿快步走进书房。
还没等苏凌阿开口,永璘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十五哥,福康安家那小崽子景铄,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当着我们的面,竟然伤了安南使者,断了人家一手一脚,真是愈发的不像话了!”
永琰素性深沉,喜怒不形于色,面上神情不变,只是轻哼一声,声音平淡的道:“十七弟,你说话还是这么没头没尾。我想,景铄再跋扈,也不至于无缘无故断外邦使节的手脚吧。”
永璘听永琰这么说,讪讪地嘿嘿两声,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发辫。
一旁的苏凌阿见状,心中不禁为永琰的沉稳叫了一声“好”,清了清嗓子后朗声说道:“十五爷果然思虑缜密,此事确有缘由。依我看,虽说这富察·景铄嚣张跋扈,但在这件事上,也不算太过放肆、无理。”
永琰闻言,眼神中露出些许诧异,看向苏凌阿轻声问道:“哦?苏先生,究竟发生了何事?快与我道来。”
苏凌阿言简意赅地将酒楼之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
永琰听罢,略作思虑,接着面上带出不悦之色,轻声冷喝道:“这景铄随着年岁渐长,言辞愈发犀利。打小就没理也能辩三分,如今竟还总能说到理上。再过些年可还了得……”
十五阿哥哼了两声,不再言语,转而看向永璘冷声道:“你也是,眼光和见识竟然还不如一个八岁稚童,莫不是被记恨蒙蔽了双眼?当时你就该马上出手,断了那安南和缅甸使者的手脚。若你当时果决些,何至于把自己陷入被动?真真越活越回去了,见识还不如个孩子。你在酒楼上那番言辞,要是传到父皇耳中,少不了又是一场排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