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暗育兴邦》
凝清思,墨润玄文裁意。
尺定工衡开新纪,松窗藏远志。
匠习真髓明义,民沐仁恩知礼。
不负韶华谋济世,功成昭万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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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松涛苑,王拓简单梳洗一番,褪去了身上的尘土与戾气,换了一身素色常服,便起身前往阿颜觉罗氏夫人住处问安。
少年静静陪在母亲身边,闲话家常,陪着母亲用了午膳,席间几次瞥见父亲的空位,心中已然明了,父亲定是朝堂之上有要事缠身,一时难以回府。
王拓不愿过多叨扰母亲忧心,便未曾多问,待用餐完毕,又陪母亲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返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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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拓伏于书案前,指尖执狼毫,如运转手动复刻之法,一笔一划誊写书稿。
墨汁浓黑,纸页堆叠如山,他浑然不觉时光流转,只沉浸在格物之学的推演中。
念桃与碧蕊侍立侧旁,每隔片刻便轻手轻脚上前添茶、研墨,生怕惊扰了他的思绪。
忽闻门外传来沉稳的呼喊,声线带着几分急切:“二爷是否在书房?二爷是否在书房?”
是乌什哈达的声音。
念桃当即出了书房,轻声道:“乌什哈达大哥,二爷正在书房内!”
书案后的王拓闻声,手腕微顿,放下狼毫,抬手揉了揉微酸的手腕,朗声道: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