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这两封信你务必妥善收好,贴身携带,不可遗失、不可损毁,更不可让他人擅自拆阅。其中一封,你到了军中后亲手交给许世亨、林书瀚二位;另一封,交杨遇春将军,亲手递到二人手中,不可假手他人,不可有半分差池,切记!”
“嗻!学生谨记!请将军放心”
安禄躬身接过书信,妥善放入怀中,恭声说道。
福康安见其将书信收好,转头看向海兰察,又与他详谈了一番南下事宜的细节,直至诸事敲定,才开口道:
“老将军,安禄,我便不多留二位了。我已与和琳议定,今日傍晚时分,安禄便与和琳汇合,带领人马趁夜出京,尽快抵达临洺关大营,与大军汇合。一路之上,务必小心谨慎,严防逆党伏击,切勿耽搁行程。”
他笑了笑,补充道:“此番你二人南下,事务繁杂,我便不亲自送行了。想来安禄也需返回府中,准备行囊、安顿家事,我这里便不多留了。”
海兰察当即起身,拱手行礼:“贤弟客气了,我二人这便告辞,定当叮嘱安禄,好好办差,不辜负贤弟与圣上的期望。”
安禄亦起身躬身行礼:“弟子告辞,师尊保重!”
福康安与刘林昭一同起身,送二人出府。
直至看着海兰察与安禄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二人才转身返回府中,继续商议后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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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福康安府,白塔鸣炮的余韵似还在府中萦绕,王拓送走前往上朝的父亲福康安后,立在府门前待了许久,心中虽有几分牵挂,却无半分睡意。
他不愿多扰府中下人,便独自一人转身往松涛园而去,先回了自己的卧房,预备稍作整理再去书房。
推开门便见,念桃、碧蕊两个贴身丫鬟正倚在卧房内侧的软榻上酣然入睡,眉眼舒展,气息匀净,睡得格外香甜。二人方才伺候王拓梳洗穿衣、整理妥当,送他出门送老爷上朝后,见暂无别的吩咐,便回榻上补觉,只是想着多做歇息,好应付白日里的差事。
王拓见状,心头微动,放轻脚步,放缓气息,生怕惊扰了二人的清梦,悄无声息地转身退出卧房,径直往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