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也想知道,也许我得找个时间去找个大师算算……
“你说,她是笨得厉害还是心里真的有问题故意找我麻烦。
她爸是警察,又是副局,如果想知道她在外面干什么也不难,她凭什么就咬定是我告的状。”
“她可不笨,笨能考上二中,考上浙大的美术学院?还能想到请跑龙套的吓唬你这样的招。”
“所以你也觉得她是在故意的,可这是为什么?”
“你是不是以前得罪她什么了自己不知道,她可记仇得很!
去年有次她打电话让我回家的时候帮她买个蛋糕我给忘了,结果她前两天还提到这件事……”
“应该没有,反正我想过很多次了,想不出来。”
“哈哈,那就受着吧!说不定你也真的没有,对她就不能用对正常女人的思维,你想想她从小的生活环境,父母早早就离了婚,爸爸又忙,她在警察局呆的时间都比家里长。”
“那也不对,在警察局呆的多了应该很有正义感,很讲道理才对,你看她性格完全是跑偏了。”
“也没你说得那么糟糕……不过我读书那会倒是一直以为她长大了也会当警察,为人民服务。”
“呵,幸好她没当,要不人民该倒霉了!”
我叹了口气,又摸了摸还凹凸不平的肩膀,认认真真对秦昊说道:
“她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哪天我不想忍了也就不惯着她了……只怕到时会伤了和白叔的感情,虽然他不是护犊子的人,但他也就这么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