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把手里的报纸放下,示意我坐到他的对面。
白小满靠着白叔坐的沙发,背对着我,貌似玩着自己的指甲。
“小易啊,你现在是在装饰公司上班是吧?”
“对,在装饰公司当行政助理。”
白小满不屑地“切”了一声,白叔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背对着自己后欲言又止。
“你是学建筑的吧?原来在南京也是在建工公司上班。”
“嗯,现在对口的工作不好找,最后就找了这份工作。”
白叔点了点头,回道:
“干什么工作都不要紧,对待工作的态度很重要,装饰公司干得好,同样大有作为,不要因为工作不对口就敷衍做事。”
“我明白了。”
“今晚就回富阳了?”
“对,明天还要上班。”
白叔看了下手表,说道: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今天刚好有时间,叔亲自下厨做几个菜,你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不用麻烦了,我主要是来拜访下您,我这就要回去了。”
“麻烦什么?多双筷子的事,吃完再走也不晚。”
白叔进了厨房,客厅里就剩下我和白小满,她坐到了我侧面的位置上,玩起了手机,我们谁也没搭理谁。
……
饭桌上,白叔给我夹了一大片鱼肉,问道:
“我听你叔说想让你去广东他的生态园帮忙,你拒绝了。”
“嗯,他有给我打过电话。”
“他的生态园搞得挺好,盖酒店了,都快赶上度假村了,你为什么不去啊?”
我一时沉默了起来,木讷地朝嘴里扒拉着米饭,回想着爷爷对我小叔的态度。
“是不是何叔生前和你说过什么?”
白叔不愧是老警察,思维很敏锐。
“爷爷是和我说过一些小叔的事,但也不全是这个原因,事实上我和我叔从小也没见过多少面。”
我叔年轻时做过不少错事,监狱也进过几回,而爷爷又是一个很正派,脾气又爆的人,爷俩感情一向不好,后来虽然我叔混出了一份事业,可爷爷总是认为他的钱来路不正。
每次小叔回家爷爷都不正眼瞧他,有一次他们还吵的不可开交,最后以小叔被爷爷轰出了家门收场。
爷爷瘫在床的时候,小叔也回了几次,还想着请护工照顾他,可是每次他一回来爷爷就闹情绪,严重的时候连进食都不愿意,小叔也很无奈。
“面见的不多那也是唯一的亲人,你叔膝下无子,年纪也大了,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过去帮帮忙,老一辈的事不该影响到下一代。”
我点了点头,表示白叔的话我听进去了。
一直没话的白小满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