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就像画里般美妙,足以惊艳我这一个本该在沉寂中睡去的夜晚。
捡起掉在椅子上的纸团,我看着她的身姿竟有些入迷。
这个院子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更是我的根,是我的心灵的港口,可它眼下已太过沉闷,仅靠着记忆艰难地维持着生命。
于是我幻想过天际的某处会有人打开一扇窗,当他俯视起地上芸芸众生时,注意到在大地的某一个角落有一个破旧的院子,院子的中间有一棵枣树,枣树下是一个叫何易的人。
如果那个在窗台前撩着发丝的姑娘不叫白小满,那该多好!
……
她不再说话,我也没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沉默让我们之间的相处有了些许和谐。
白小满突然坐上了破旧的窗台,晃动着双腿,在风中看着挂在天边的残月,也不知冥想着什么。
我意识到虽然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了,可对她一点也不了解,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