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再沉静的夜晚

周二早晨,迎着还很温柔的阳光我去了公司上班,在这饶是空闲的一整天我时刻注意着自己的手机,生怕错过那个经常给我找麻烦的家伙的信息。

直到下班她也没给我发任何信息,我想她的脚伤应该不严重,要不她怎么会错过这么一个名正言顺使唤我的机会。

离开公司时,小糖追上了我,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程凝公司接她下班。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拒绝了这个我本该求之不得的邀请,倒不是因为昨晚我才和程凝度过一个轻松的夜晚,而是因为我有些放心不下独自待在老房子此时还受了伤的白小满,回家看看也好放心。

下了公交,在没有了建筑物的遮挡后,我的视线第一时间停留在白小满的窗户,此时它是紧闭的。而我家院门口,斜对门的吕阿姨和隔壁的赵婶正看着我家院子说着话。

纳闷中我加快了脚步,耳边也传来一阵音乐声,伴随着我的脚步音乐声越来越大,听着像是我家院子里传出来的。

见我回来,两位邻居朝我走来问我家里的几位年轻人是什么人,带着疑惑我回了一句“我也不清楚”便三步化作两步往院门而去,却见院子里很是热闹,俨然一副陌生的景象。

自打我有记忆起,除了爷爷去世那一次,家里还从来没有一次性来过这么多人,一时间我呆在了原地,而这些不速之客丝毫没有察觉院门处正站着一个满脸懵逼的男人。

树下,除了正对门的位置,石桌旁的四个位置上坐着两男两女,不知看着什么东西有说有笑。

主屋前两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姑娘如同两个门神一左一右坐在门的两侧,她们手上还各拿着一把吉他,合唱着一首姑娘别哭泣,我认出了右手边的那个是夏天。

她的斜对面白小满坐在从屋子里搬出来的椅子上,她的旁边站着一个长头发,穿着白色T恤的男子。

回过神来,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想问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于是边卸下自己的斜挎包边往那个“罪魁祸首”走去。

后知后觉的夏天看到我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站了起来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对白小满说道:

“何易回来了。”

另一个歌手也停止弹吉他,把手里的吉他靠门放了下去。

略作思索,我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风度,对两个门神说了句:“你们好。”

“帅,又高。”

“我也觉得,哈哈。”

身后树下的两个姑娘开始议论起我,我回过头也朝后面的四人打了声招呼。

“你们两个继续啊,接着奏乐接着舞。”

说话的是白小满,我顺着声音看向嘴里含着糖,看也不看我一眼的她。

随后我注意到她的脚踝上缠了些纱布,这让我有些意外,我主动提出的事她却选择不麻烦我。

我问白小满道:

“你的脚严不严重?”

“小意思。”

当着那么多人我也没问她是怎么去的医院,怎么进的我家,又为何把我家当成她家招呼起她的朋友。

回屋把包放下后,在房间坐了几秒钟,我意识到此时的我作为主人不能赖在这里,这种行为无异于下逐客令,于是我又朝院子走去。

我想去给他们找些喝的,可家里只有凉白开,而且杯子也没有那么多,便想着去买些饮料回来。

我对白小满说道:

“你先和你的朋友玩着,我去买些饮料回来。”

“顺便买些菜回来,我的朋友都还没有吃饭,今晚就在这吃了!”

“要不今晚就到巷头的饭店招待你的朋友吧?”

“不用,我都和他们说好了。”

这货是怎么做到把厚脸皮演绎得如此云淡风轻的!

感觉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碍于情面,我对白小满挤出了个“好”字。

刚走上几步,白小满又喊道:

“还有啤酒。”

“好的!!!!!!”

出了门,我对还在门外的两位邻居说这些人是我的朋友,是来找我玩的,以此打消她们的好奇心。

吕阿姨说道:

“没见你家这么闹腾过,我们这才过来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