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伞下的自己,我所能看到的万物还在被雨水清洗,抬起眼皮,看着那把熟悉的卡通雨伞前沿滴下的水珠,我不再迟疑,半转身看向在我侧后方不到二十厘米伞的主人。
她侧着头,头发自然垂落在肩上,拿着伞的手手腕戴着褐色的发圈,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放在白色薄外套的口袋里,远离伞中心的肩膀上已被雨水打湿。
我看不到她的脸,只感觉她控制着自己的气息不想发出半点动静。
“小满。”我轻声喊了她的名字而她没有半点反应。
看着她那只抬高了的手臂,我伸出右手握在了伞的把手上,在我触碰到她有些冰凉的手背时,她将手收回,也藏在了衣兜里。
我在她的右侧,我想绕到她的左侧,这样我拿伞的姿势就不会别扭,除此之外我还能看看那张我几天未见的脸。
可当我挪动几步到了她的左侧,她却用一个很自然地动作,在撩了一下头发后把脸扭向右侧,再次把带着发香的后脑勺留给了我。
大概现在的我也就只配看看她的后脑勺了吧。
短短挪动几步,我左侧的肋部疼得更加厉害,连带着嘴唇也有些发抖,而这些痛和看不到她的脸比起来,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一定要分手吗?”
她微微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回应着我。
窒息感下,呼吸越来越重,越重越难以承受,我咬了咬后槽牙,在雨声有些聒噪的环境里紧紧地看着她,如果她此时转身离开,我会不会当场死去!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该和你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