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未必有用,这句话也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彻底地明白。

从一点门外汉到初窥行业门道,我付出了很多时间,几乎每个夜晚都工作到深夜。

可这有什么用,我依旧没能拿下奶粉公司的广告,不仅如此,还让公司背下了一笔贷款,为了几个彻底砸在手上的高价广告位。

记得奶粉公司和杭州一家叫做丽美的广告公司签下合同的那个夜晚,我是崩溃的,在崩溃中不停地怀疑着自己,然后被沉重的负罪感所压到。

程凝几乎是同时知道了消息,在我和电话那头的董拓用质问的口吻喊话时,她来到了公司,等待我发完脾气,给我倒了杯水,站到我身后安抚起我。

在一阵死亡般的安静过后,我意识到自己此刻就是一个无能的发泄者,想起程凝大伤初愈。

起身让程凝坐在我的座位上,我收拾起混乱的办公桌。

程凝安静地看着我,在我收拾了一半时突然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我原本滚烫的脸也在这时静止了下来。

“没那么糟,说不定很快我们能接到大广告,用上那些广告位……”

她继续说着,我沉默着听完这些安慰的话收拾完桌面,和她离开公司。

下楼时,我们缓慢地朝车子走去,安静许久的我开口道:

“董拓说这一开始就是个局,他自己也被蒙在了鼓里,忙活了一两个月,一个大股东三言两语把广告给了丽美,怪我经验不足。”

我相信他的判断,事实上,当这个馅饼砸在我头上时我就应该有所防范。

而想和我作对的人这座城市里只有那么区区一位。

“怎么能怪你,我自己也没察觉,当初是我决定拿的广告位。”

“你不用替我开脱,我认栽……你觉得你的身体能正常工作了吗?”

“没那么严重……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段时间,我身体恢复得很好可以回公司上班。”

“嗯。”

一路上我们没再多说,她看了我一路,而我想了一路。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