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被他视之如母的四师姐方文君。
当刘裕使者再一次找到方逸时,这一次就连方逸都不由淡淡一笑的摇摇头:
“文君,你这位五师弟还真是执着啊!他这是一定要将我等接回国都洛阳。
你我二人都已经不再年轻了,走不动啦!况且你五师弟可是你一手带大的。
我等也是时候回去享享他的清福啦!”
说着。
方逸不禁回头与方文君二人对视了一眼,自公元312年他第二次降临以来。
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十余年,现如今的方逸已经是一个将近九旬高龄的老叟。
而方文君也同样七旬有余,虽然她终身未嫁,注重保养,但亦是风烛残年。
甚至。
相较于师尊方逸,明明年轻了十多岁的方文君,却发现自己好似更苍老些。
方逸遣散了所有镜徒,包括东信宇也独自离去,让他重新延续东方氏暗脉。
临走之前。
方逸与东信宇又好好深谈了一番,最终留给了他一句,好好想想何为暗脉?
何为暗脉?
作为方逸对应蛇相的第六弟子,东信宇带着这个不太确定的问题转身离去。
虽然这个世上再无东信宇这个人了,但他们东方氏的暗脉却得以延续下去。
不仅如此。
东方氏暗脉也再也不是从前的暗脉了,他们将以另外一种形式而存续于世。
当东信宇重新回归东方氏暗脉,他便为暗脉立下了一条只属于暗脉的族规。
既为暗脉,便是隐藏于这世间不为人所知,既如此,东方氏暗脉从今往后。
既不以东方为姓,也不以方或者东为姓,而是冠以母姓,彻底隐匿于世间。
自此之后。
东方氏暗脉可为天下百姓,除他们自身外,再也无人知晓他们的真正身份!
方逸将八百镜徒遣散之后,又让东信宇回归暗脉,他便携方文君踏上马车。
前往洛阳。
马车之上。
风烛残年的方文君,仍旧是没大没小的,一把紧紧抱住了师尊方逸的手臂:
“师尊,我有一个问题,但不知道当问不当问,我问了之后你可不许笑话!”
方文君虽然已经年过七旬,但仍旧如同少女一般,还是那般的调皮与可爱。
“说吧!”
方逸摆了摆手,虽然他明知方文君这副模样,想必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吧?
“师尊,明明你我二人都已经老了,但徒儿怎么看着,您比我还要年轻一些。
这要是让不知情的外人见到了,恐怕绝对看不出来,其实您乃是我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