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金林和姐妹们的努力下,终于有几个新的帮手闻讯赶来。
陈艳青看着这些“救星”,眼里满是感激:“欢迎加入‘青香米线’的疯狂战场,咱们一起战斗吧!”
于是,新一轮的“嗦粉大战”,又在这充满烟火气和欢笑声的店铺里,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下午两点半,陈艳青瘫在收银台后面的塑料凳上,手里的塑料碗还沾着半块没啃完的凉透的肉夹馍。
她盯着天花板上转得吱呀作响的吊扇,恍惚觉得自己不是在开米线店,而是在参加一场永无止境的铁人三项
——左手端碗右手开票,脚下还得随时躲避横冲直撞的送餐员。
“老板娘!3号桌要加醋!”
“再来两份炸豆皮!”
“老板你看这碗里是不是没放鹌鹑蛋?”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像海浪般涌来,陈艳青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活像有人在脑袋里敲架子鼓。
就在她第无数次被扯住围裙时,一个念头突然像被按了闪光灯般在脑海炸开:上一世吃自助餐时,那些店家不就是给号码牌让顾客自己取餐的吗?!
“叮——!”陈艳青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吓得旁边正在收拾残羹的兼职小妹手一抖,差点把整盘辣椒泼在自己脚上。
“我想到了!”她高举着油腻的围裙,活像个宣布重大发明的科学家。
“我们给顾客发号码牌!让他们自己找座,叫号了再来取餐!这样前厅的人就能全塞进后厨,咱们就能组成钢铁米线生产流水线了!”
杨二叔举着沾满米线的双手,满脸写着怀疑:“这能行吗?咱这小城可没人这么干过,顾客不得以为咱们店耍大牌?”
杨二婶倒是眼睛一亮,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我看行!就像银行叫号似的,洋气!”
几个兼职生更是举双手赞成,毕竟谁也不想再端着滚烫的米线在人群里玩“极限穿越”了。
说干就干!陈艳青立刻翻出压箱底的快递盒子,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上数字,再用回形针别成简易号码牌。
当她把第一个写着“1号”的牌子递给门口的大爷时,大爷瞪着老花镜瞅了半天:“这是干啥?领救济粮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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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青赔着笑脸解释半天,大爷才半信半疑地拿着牌子找座位去了。
新制度刚实行时,场面一度混乱得像喜剧电影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