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人,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那些碎片般的记忆突然串联起来——她偶尔失神时喊的“阿雄”,她看到金表时的恐惧,她听到程建林名字时的发抖……
“以前?”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问,“青子,你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
陈艳青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做梦了……梦里,程建林吞并了厂子,我爸气死了,你为了帮我……被打断了腿,最后……最后死在了医院里……”
她把上一世的事断断续续地以做梦的形式说了出来,那些痛苦的记忆像倒豆子似的滚出来,砸在周雄的心上。
他静静地听着,手臂慢慢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把她所有的委屈都揉进怀里。
“对不起。”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傻瓜,梦都是相反的,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而程建林,他进去了。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在梦里都受了那么多苦。”
“不是你的错。”陈艳青摇摇头,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是我太没用了,梦里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傻子,你都说了是梦了,那就不是真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周雄抬起她的脸,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泪,眼神里的心疼像潮水般涌出来,“青子,那都是梦,你看,我们现在在一起了,这才是现实,换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陈艳青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上一世的痛苦和虚弱,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坚定。
她点点头,哽咽着说:“好。”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温暖得像春天的风。
陈艳青突然觉得,心里的那块冰好像开始融化了,那些尘封的记忆虽然依然带着疼,却不再是束缚她的枷锁,而是提醒她要珍惜当下的勋章。
“对了。”周雄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布包,递给她,“这个给你。”
陈艳青打开布包,里面是枚小小的银戒指,样式很简单,戒面上刻着个“雄”字,边角有些磨损,像是戴了很久。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