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掏出手机给陈艳青发了条信息:“赵勇有问题,一提监控就慌。”
“张磊的跟班小丁,这两天也魂不守舍的,吃饭的时候总往窗外看,像是怕什么。”周雄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昨天我故意跟他聊起张磊,他手都抖了,筷子掉在地上,说不知道张磊去哪了。”
“还有项目经理老杨,平时对工地上的事最上心,这几天却总躲着我,问他器材采购的事,他支支吾吾的,说都是张磊负责的。”周雄放下杯子,眼神锐利,“我看这里面,老杨说不定也掺了一脚。”
陈艳青点点头,翻开桌上的资金流水记录:“我让财务查了张磊近半年的账户,上周有一笔五万的转账,来源是一家叫‘盛达商贸’的空壳公司。”她指着屏幕上的公司信息,“这家公司的法人是个老太太,根本不懂生意,背后肯定有人操控。”
与此同时,王川的外部追踪也有了进展。他找了他爹当年在部队的老战友,如今在市监局工作的老林,喝了三顿酒,才套出话来。
王川正坐在一家茶馆里,对面的中年男人端起茶杯:“王总,不是我不帮你,这举报信太邪门了,连仓库第几排货架放着过期灭火器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显是内部人干的。”
“那举报的人呢?”王川追问。
男人压低声音:“我托人查了举报电话,号码是个新办的,不过充值记录显示,是鼎盛集团的财务室充的钱。”
“鼎盛集团?”王川皱起眉,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正是上次要买他纺织厂的幕后东家。
傍晚,陈艳青的办公室里,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银行流水,指尖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找到了!赵勇一周前收到了一笔一万的汇款,汇款账户是个空壳公司,背后的股东,正好和鼎盛集团的副总有关联。”
王川刚推门进来,听到这话,拳头攥得咯咯响:“果然是他们搞的鬼!”
“举报信是匿名的,但走的是内部通道,送信的人是鼎盛集团法务部的一个专员。”王川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老林说,举报信写得特别详细,连哪个地方放着过期器材都标得清清楚楚,一看就是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