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腐化兽,在闻到我血液的气息后,像是见到了洪荒猛兽,瞬间乱了阵脚。
它们互相冲撞着,发出惊恐的嘶吼,竟争先恐后地朝着通道深处逃窜,片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通道里静得可怕,只剩下石壁上水珠滴落的声音,还有我剧烈的心跳。
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的伤口还在渗血,血色竟比寻常人更鲜艳几分,隐隐泛着淡淡的金光。
后背的灼痛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三道印记安分了不少,竟隐隐透着一丝被安抚的温顺。
“这……这是……”
墨漓失声开口,他猛地冲到我面前,金瞳里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骨扇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战焱也收了剑,猩红的眸子死死锁着我的血手,脸上的暴戾被震惊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沧溟快步走到我身边,他没有像墨漓那样失态,只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腕。
他指尖的蓝光探入我的血脉,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的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能净化黑暗能量。”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岩伯抱着幼崽,缓缓走到我面前。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
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我掌心的血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是神血……真的是神血……”
神血?
我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充满了疑惑。
什么神血?
我的血,为什么会有净化黑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