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扶了一下眼镜,“我和他的接触不多。”
“看来你认识他。”时铃的眼神都变了,“你是他的朋友,还是仇人?”
“都不是,跟他没有关系。”他面无表情地扯唇,“只是听说了他的一些传言而已。”
“什么传言?”
“私生活方面。”
“是吧,我就知道,苏钦北就是个没什么人性的畜生,他视女人如玩具,根本就不当人。”
一说起这个,时铃就来劲了,一下就上头了,什么都顾不得,把自己刚才准备说的话,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
“我的当事人也是受了欺负,才找到我这里来的,要不是他强迫,强奸我的当事人,我也不会冒险过来找他……”
话说到这里,时铃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脸色骤变,声音也因此戛然而止。
江引洲也知道,她意识到自己嘴巴大了。
可他现在的注意力,却放在了时铃说的另一件事上。
“你说,苏钦北强奸?”
时铃想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以对。
“你被骗了。”
“啊?”时铃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苏钦北不可能强奸。”他的语气很笃定,带着不容怀疑的肯定。
听到他维护苏钦北的话,此时时铃的脸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在帮他说话?刚才你在套我的话是不是?你是他的人。”
说到最后,时铃已经站起来了,以一种看敌人的眼神看他,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引洲是苏钦北。
“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和那个畜生一丘之貉!”
知道她把自己当成假想敌了,江引洲只好开口解释:“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你有点冲动了,听我把话说完。”
说着,他示意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