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勋贵繁几,却也藏不住什么秘事。
廖飞燕刚被押进北镇抚司,成国公府这边便已得了消息。
早膳席间,王芸看向自己的女儿朱垚灵,淡声问她有没有掺和此事。
朱垚灵吓得筷子一顿,却马上反应过来,软语撒娇:“母亲,我怎会如飞燕那般无法无天,您知道灵儿最是懂事听话的。”
此话一出,席间几位姊妹皆是抬眸看她,却也无人真去戳穿。
王芸微微颔首:“你哥哥立足不易,你可不要再给他添烦讨嫌,再者,我还指望你们姊妹几个都能觅得好姻缘,言行举止须得端方持正,记住了吗?”
朱垚灵忙是点头:“知道知道。”
其他几个姊妹也齐声道:“是,母亲。”
母女几人正说着话,外头仆役进来通禀,说是王涓来了。
王芸暗自叹了一声,只得起身去见。
花厅里头,王涓一见姐姐进来,立刻起身去迎。
她拉着王芸的手,声泪俱下。
王芸语气淡淡,只随口客套着。
王涓察觉出她的冷淡,一甩手,气道:“飞燕好歹是你亲外甥女,姐姐这是不打算管了么?”
王芸道:“我管什么?飞燕已是大人了,还能闯出当街掳人的祸事,掳的还是明献殿下身边的姑姑,且不说明献殿下如今身份,他终究是太上皇嫡子,她这不是公然挑衅皇家吗?”
王涓道:“飞燕是顽劣了些,可也并无坏心,她定是同那位姑姑闹着玩的……”
王芸声音沉了几分:“闹着玩儿?你何不拿这话去与锦衣卫面前分说?”
王涓一时语塞,只委屈巴巴地望着王芸,泫然欲泣。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王芸嘴上刻薄,却也不会真的置之不理。
她不耐烦摆了摆手:“行了,别哭了。锦衣卫不会真把她怎么样的。”
王涓茫然抬眼。
“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又不蠢,怎会真的为了一个奴婢得罪人。”王芸蹙眉:“抓回去摆摆态度、做做样子罢了,也就是你,蠢如冬猪不长心肺。”
虽是挨了姐姐的骂,可得了这句准话,这趟也算没白来。
王涓也不敢再言其他,忙谢过王芸,回去与廖鹏报信去了。
望着王涓离去的背影,王芸却是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