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楼下的嘈杂声也平息了,来了几个官差在收拾残局。
“应该没事了。”他回头看她。
两人这才推门出去。
走廊里也是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翻倒的桌椅。那两支箭还钉在门上,箭尾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宋明念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后怕。
“玉婵!”她快步往隔壁雅间走去。
推开门,里面却是空空的,没有人。
“玉婵?常青?”
没有回应。
宋明念皱起眉头,转身往回走,一间间推开包厢门去找。
在心里安慰自己,常青武艺精湛,护住赵玉婵一个人全身而退,应当是没问题的吧。
楼下传来官差的吆喝声,有人在喊“搜仔细些”。
她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几个穿着公服的官差正在大堂里查看,还有人在往外抬受伤的客人。
她正要下去问问,忽然浑身一僵。
身后那道视线太沉了,沉得像要把人钉穿。
宋明念慢慢转过头。
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玄色衣袍,玄铁面具。
宋明念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动了。
陆玄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两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肩膀。
“有没有受伤?哪里疼,告诉我。”
声音压抑着急促,还带着微微喘息,那是一路狂奔后的结果。
宋明念脸上没有表情,垂下目光,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怎么来了?”
陆玄知深邃的眼眸瞬间冷的可怕。
刺杀朝廷命官,这么大的事,他能收不到消息吗?
得知宋明念也在场,陆玄知更是一路快马加鞭赶过来了。
她这话什么意思,非但没有一丝感激,还不希望他来?
“我去哪里,和你有关吗?”
随即陆玄知低下头,视线一寸寸仔细扫过她的脸、脖颈。
他着急了,甚至掀开她手臂上的衣料,露出一小节白嫩的肌肤,检查上面是否有血痕。
宋明念抽回手腕,抬眼怒目瞪着他:“你疯了,你做什么?”
陆玄知动了动嘴唇:“只是一时情急罢了。”
宋明念小脸皱了起来,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
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