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娥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感慨。
这要是换了别的人家,出嫁的女儿带着女婿回娘家住,怕是早被嫌弃死了。
可娘和小弟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过,还处处替他们着想。
她心里暖洋洋的,也更坚定了要自己立起来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林砚秋就去找了老王。
老王正在崔府的马棚里喂马,见林砚秋来了,眼睛一亮,立刻迎上来,脸上的表情夸张得跟唱戏似的:
“哎呀林公子!我可想死您了!这段时间不见,林公子您怎么瘦了?”
他一边说一边凑过来,嘴里的口水都快喷到林砚秋脸上了。
林砚秋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老王,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怪肉麻的。赶紧收收你的口水,都快喷我身上了。”
老王讪讪地笑,擦了擦嘴角,有点不好意思。
他这不是怕林公子把自己忘了嘛。
人林公子现在可不得了,三元及第,林案首!
以后保不准就是举人老爷,跟以前的崔老爷一样了。
这种大腿,不赶紧抱紧,什么时候抱?
林砚秋看他那样,心里明白他的小心思,也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行了,别整这些虚的。走吧,送我去府城。”
老王连连点头,赶紧去套车。
马车刚没走多远,林砚秋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车怎么又颠起来了?
他让老王停车,跳下去一看,果然,上次做的那个避震装置,已经断了。
林砚秋蹲在那儿,看着那根断掉的铁条,叹了口气。
这时代的材料,质量是真不行。才用了多久,就废了。
老王凑过来,也蹲下看了看,惋惜道:“公子,这东西坏了?要不要再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