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之前的承诺,要我真死了,你敢对我儿子不好,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莫美华用力抓着贺挽州的手臂,眼神凶恶地瞪着他。
贺挽州赶紧点头:“我记得,肯定不会忘的!你别多想,方时还在隔壁等着,你平平安安才是他最在乎的。”
想起方时,莫美华又有了动力。
“我的儿子……”
知道她最在意什么,贺挽州在旁边鼓励她:“你不是还想以后给方时养孩子的吗?你想想,要是方时跟夏晚月给你生个小孙子或孙女,冲着你喊奶奶,你高不高兴?”
补偿不了方时,莫美华就想着,要是以后方时有了孩子,加倍对方时的孩子好。
她还没看到方时结婚成家……
一想到这一点儿,莫美华活下去的意志就越来越坚定。
隔壁休息室的方时和夏晚月也同样紧张。
生孩子本来就不是一件百分百安全的事,莫美华怀这一胎还不安稳,现在又是早产。
夏晚月叫住一个医生,问孩子这么早出生会不会有事。
医生告诉她,胎儿三十六周算是晚期早产,各项器官已经发育完成,而且他们之前检查,莫美华肚子里的孩子发育得很好,大概率不会有事。
夏晚月放心了点儿,轻轻握了握方时的手,安慰他:“这么多医生看着,阿姨跟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方时神情沉重地点点头。
之后就是焦急的等待。
莫美华这一胎生产得其实还算顺利,宫缩不到两个小时,就可以进产房了。
贺挽州坚持进去陪产,方时和夏晚月守在产房外。
被推进产房前莫美华一直看着方时的方向,眼神中满含不舍。
方时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到底没有说什么。
产房等亮起,夏晚月和方时在产房外的凳子上坐下。
方时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夏晚月知道他肯定是紧张担心的,握住他的手,安静地陪着他一起等。
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夏晚月和方时焦虑感越来越重时,产房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