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的魂,玄甲军是为皇帝而战,陷阵营是为天下而战,不一样的。”
南宫菊若有所思地看着校场中央那五百道身影。
点将台上,吴眠已经下来,正与石杵说着什么。
石杵频频点头,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
吴眠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石杵望着他的背影,再次单膝跪地,重重叩首。
身后,五百士卒跟着齐齐跪地,重重叩首。
吴眠没有回头,他走出校场,迎面碰上匆匆赶来的文延。
“军师,你好生偏心,就这样把陷阵营交给了石杵。”
“怎么,你有意见?”
文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吴眠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石杵更适合统领陷阵营?”
文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他怕吴眠,却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末将不服,论武艺,我不输他,论谋略,他不如我。”
“陷阵营是百里挑一的精锐,应该由最能发挥他们战力的人统领。”
吴眠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文延,你可知陷阵营真正的作用?”
“攻城拔寨,陷阵死战。”
“是,也不是。”吴眠摇了摇头,“陷阵营是用来破局的。”
“两军对垒,僵持不下时,需要一把利刃撕开一道口子。”
“攻城拔寨,久攻不破时,必须有人第一个登上城头。
“断后死战,无路可退时,作为剑盾挡住追兵。”
“这样的人,不需要谋略和权衡,只需要做到不怕死。”
文延沉默了,在这方面他的确不如石杵,可又有些不甘心。
吴眠懂他在想什么,这种桀骜的将领,安抚不好就会让两人心生间隙。
“不用想太多,你有更大的用处。”
文延眼睛一亮:“什么用处?”
“你有胆识,有谋略,善于统兵,有上将之才,不该局限于当下,而是放眼于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