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得意了一下,又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她说我大哥不能那方面,她刚嫁过来不想守活寡,想让我跟她做那种事,我当然不能同意啊,我就准备跑出去,没想到她还抓着我就不放,非要脱掉衣服给我上。
我跟我大哥说,我大哥拿起身边的东西狠狠地打着她,可她就是死性不改,我说我不能这样做,大哥就在那,我怎么能侮辱我大哥,结果她就拿棒球棍打我。
爷爷,你要为我做主啊,我哥虽然这样了,但我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对我大哥的老婆做这种事?”
“你不要脸!你才刚嫁过来,就受不住寂寞,你找谁不行,你找我儿子!”
温敏之指着傅潇儿就破口大骂。
沈家来的人本来就多,都小声议论着,指指点点的,好像傅潇儿是一个什么低贱的种子。
毕竟她妈就是这样的人,不然当初怎么能爬上傅潇儿的床?
什么有其母必有其女的话都冒出来了。
傅潇儿突然就笑出来了,把大家都看蒙了。
沈老爷子阴沉着脸:“你笑什么?”
沈暮突然心里没底儿,拧着眉头。
“笑你们都是一群煞笔啊!”
沈老爷子的脸色非常难看:“傅潇儿,注意你的用词。”
“不然要怎么说?你们一个个都没有脑子,沈暮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