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又说:以后,本官要在每个工厂都搞这些福利。不光是纺织厂,还有钢铁厂、机械厂、造船厂。让每一个工人都能吃饱、穿暖、有地方住、有病能看、孩子有学上。
二狗说:四叔,那成本不是很高吗?又是食堂又是宿舍又是幼儿园又是医疗室,还要请先生教书。这得花多少银子?
萧战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成本高了,但工人干活更卖力,产出更高。划算。你算算,一个女工一个月一钱半,一天三顿饭,一个月伙食费也就三钱。住宿不要钱,医疗不要钱,孩子托管不要钱。加起来,不到一两。但一个女工一个月能织多少布?至少五十匹。一匹布卖三钱,五十匹就是十五两。扣除成本,净赚至少五两。你说,划算不划算?
二狗算了算,眼睛瞪大了:划算。太划算了。一本万利。
萧战说:所以,本官不是在做慈善。本官是在投资。投资在人身上,回报最大。
二狗在本子上写下投资在人身上,回报最大,又划了两道线。
刘铁锤从厂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边吃边走。他走到萧战面前,咽下嘴里的馒头,说:国公爷,属下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萧战说:什么事?
刘铁锤说:属下想在船厂也搞这些福利。食堂、宿舍、医疗室,都搞。工人太苦了,属下看着心疼。
萧战笑了:行。你写个方案,本官批。银子从船厂的利润里出。不够,本官补。
刘铁锤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谢国公爷。
萧战摆摆手:别谢。去吧。好好干。
刘铁锤应了一声,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国公爷,您那个西服,啥时候给我们安排上啊?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萧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给你做一套。免费的。
刘铁锤高兴得直蹦,像个孩子,手里的馒头都甩飞了。
二狗看着刘铁锤的背影,忽然说:四叔,刘师傅是不是……有点傻?
萧战说:不傻。是少根筋,干活最实在。
他顿了顿,又说:二狗,你去把刘翠娘叫来。
刘翠娘?那个优秀女工?
对。本官有话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