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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模型解开了我三十年的困惑:为什么传统财务总在追逐‘最大化股东价值’,却常损害长期利益?”
“因为管道模型中,水流过就消失了。”
“但生态池模型中,水永远在循环——今天流入溢价池的每一美元,都可能在未来以创新、信任或韧性的形式回到系统。”
陆彬与冰洁对视。
他们看见彼此眼中相同的光芒——那是多年前在帕罗奥图公寓里梦想“用事业回报社会”时点燃的光。
“批准实施,”陆彬说,“但要增加一个维度。”
他指向仪表盘:“增加‘初心资产’——追踪有多少生态价值最终转化为真实的社会改善:多少女工获得教育,多少农田节约了水资源,多少社区获得了清洁能源。”
冯德·玛丽怔住,随即快速记录:“这需要社会价值评估平台深度整合……”
“那就整合,”冰洁接话,“财务重构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最终我们要回答的是:这一切是否让世界变得更好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冯德·玛丽离开时,晨光已洒满整个办公室。
陆彬握住冰洁的手,望向屏幕上跳动的生态资产曲线。
那不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无数生命的连接:
新疆棉农、福建女工、印尼工程师、法国导演、德国财务官……以及此刻在花园里讨论微藻项目的年轻人们。
“洁妹,”陆彬轻声说,“这池水开始流动了。”
“而且会流向最需要它的地方。”冰洁靠在他肩头。
仪表盘上,“初心资产”子项悄然亮起。
初始估值:零。
但它的增长潜力,被标注为“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