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把图书馆的落地窗晒得暖融融的,白祈缩在靠窗的软椅里,指尖捏着书页,目光却有些涣散。
少年胃里的隐痛还没消,他抬手按了按小腹,余光瞥见对面的温然将一杯热牛奶推到他手边。
“我刚热的,喝了暖暖胃。”
温然的笑容依旧和煦,指尖划过杯壁,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上次你说的那本诗集,我帮你借到了,下周三还就行。”
白祈道了声谢,接过牛奶。
温热的温度透过玻璃传到掌心,温度透过玻璃传到掌心,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这阵子和温然待在一起,总是这样舒服又安心,没有白墨言身边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也没有那些小心翼翼的揣测。
他低头抿了口牛奶,没注意到温然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和纤瘦的脖颈上,带着几分纯粹的怜惜。
“下午没课吧?”温然合上书,手肘撑在桌上,声音放得很轻,“学校后门有家糖水铺,芋泥炖得很糯,要不要去尝尝?”
白祈眼睛亮了亮。
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被白墨言拘着喝药、休养,鲜少能像这样自在地逛一逛。
他刚要点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喂,哥。”
听筒里传来白墨言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情绪:“在哪?”
“在……图书馆。”白祈的声音放低了些,偷偷抬眼瞄了瞄对面的温然,“和学长一起看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一声“嗯”,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我在图书馆楼下,带你去吃糖水。”
白祈愣住了:“啊?不用了哥,我和学长……”
“下来。”白墨言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没什么火气,像是兄长对弟弟的寻常叮嘱,“那家芋泥你小时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