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绯色官服,躬身行礼时,腰间的玉带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陛下,国师昨日刚入长乐宫,淑妃娘娘便被禁足,此事已在后宫传开,恐会引起非议,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这话一出,立刻有几位大臣附和,其中不乏淑妃娘家的势力。
白祈的心跳猛地加快,他悄悄抬眼看向萧彻,见对方端坐在龙椅上,脸色未变,指尖却轻轻敲击着扶手,显然已有些不悦。
萧彻的目光扫过殿下,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淑妃以下犯上,污蔑国师,禁足一月已是轻罚。若再有谁敢私下议论此事,或借此挑拨离间,休怪朕不客气。”
帝王的威严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可白祈知道,这些人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忌惮萧彻的权势,却更容不下他这个“宠臣”留在皇帝身边。
果然,没过片刻,工部尚书又站了出来。他须发皆白,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陛下,国师虽身份尊贵,掌钦天监之职,却从未处理过朝政。如今陛下让国师日夜伴驾,恐会影响朝政运行,乱了朝廷规制。臣恳请陛下,让国师回归钦天监,各司其职,专心观测星象,莫要再干预朝堂之事。”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在质疑白祈的能力,想把他从萧彻身边赶走。白祈攥紧了手里的玉笏,玉质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头的慌乱。他知道,自己必须开口——若是此刻沉默,不仅会让萧彻觉得他无用,还会让这些大臣更加肆无忌惮,日后他的处境只会更难。
“陛下,臣有话要说。”白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殿下的大臣,落在工部尚书身上。晨光从殿外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眼底的坚定映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质疑,有不屑,还有幸灾乐祸——他们都等着看这个“靠容貌惑主”的国师,能说出什么荒唐话来。
萧彻看着身侧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本以为国师会像昨夜那样示弱,却没想到他竟有勇气在朝堂上开口。惊讶过后,更多的是好奇,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鼓励:“国师请讲。”
得到萧彻的许可,白祈的底气足了些。他再次看向工部尚书,语气平静却有力:“尚书大人说臣从未处理过朝政,这话不假。但臣身为钦天监掌印,虽不直接参与朝政,却身负观测星象、推算吉凶之责,为陛下和大雍江山祈福,这便是臣的职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继续道:“昨日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灾星环绕,星象紊乱,恐西南旱灾会进一步恶化,引发瘟疫。眼下西南已有万余人流离失所,若再爆发瘟疫,后果不堪设想。臣恳请陛下,即刻调拨太医院的药材运往西南,再派御医随行,以防瘟疫蔓延,同时让户部拨款,安抚灾民,避免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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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刚说完,殿内就响起一阵议论声。西南旱灾本就是朝廷的心头大事,大臣们私下里也忧心忡忡,只是没人敢在萧彻面前主动提及——毕竟此前萧彻因赈灾之事与大臣们有过争执,谁也不想触霉头。如今国师将此事摆上台面,还提出了具体的解决方案,倒是让不少人暗暗点头。
萧彻坐在龙椅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没想到国师不仅心善,还能有这般见识,竟能从星象中推断出灾情的隐患,比那些只知争执的大臣强多了。他沉声道:“国师所言极是。传朕旨意,调拨太医院半数药材运往西南,派三名御医随行;户部即刻拨款五十万两,由钦差大臣押送前往,务必确保灾民有饭吃、有药治。若有官员敢从中克扣,一经查实,斩立决!”
旨意一下,大臣们再也无话可说。工部尚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反驳——萧彻的态度已然明确,再反对只会引火烧身。白祈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手心的汗,指尖的冰凉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宿主太棒了!你不仅化解了朝堂危机,还让萧彻的好感度又提升了5%!当前好感度20%!】001的声音满是兴奋,【这下那些大臣不敢再轻易针对你了,咱们的存活率又提高了!】
白祈却没那么开心。他很清楚,好感度越高,萧彻对他的占有欲就越强,这座长乐宫的牢笼,也会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