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萧彻牵着白祈的手走出太和殿。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贴在一起。萧彻的嘴角带着难得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赞赏:“没想到国师不仅心善,还这么有见识。那些老臣只会墨守成规,倒是你,能从星象中看出灾情隐患,帮了朕大忙。”
白祈被他牵着,手腕又开始发烫,像有团火在皮肤下燃烧。他垂下眼,小声道:“臣只是尽自己的本分,不敢居功。”
“你的本分,就是留在朕身边,帮朕守护这大雍江山。”萧彻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可眼底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像深不见底的漩涡,让白祈不敢直视,“国师,你记住,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不会让你离开朕。这辈子,你都只能在朕身边。”
白祈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萧彻的话不是承诺,而是枷锁。这道枷锁用温柔和宠爱打造,看似华丽,却能将他牢牢困住,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想反驳,却不敢——他很清楚,一旦违逆萧彻,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回到长乐宫,白祈刚在软榻上坐下,内侍就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了进来。锦盒是紫檀木所制,上面镶嵌着银丝,雕刻着缠枝莲纹,一看就价值不菲。“国师大人,这是陛下赏给您的。”内侍笑着将锦盒递到白祈面前,“陛下说,昨日让您受了惊吓,这玉佩算是赔罪,也算是奖励您今日在朝堂上帮了陛下。”
白祈打开锦盒,里面铺着深蓝色的绒布,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白玉佩。玉佩雕成了流云纹样,线条流畅温润,玉质通透得能看清里面淡淡的棉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玉佩边缘还精心打磨过,触手细腻无棱角。他指尖轻轻拂过玉佩表面,能感受到玉料特有的冰凉与温润,只是这触感落在心里,却只剩沉甸甸的重量。
这玉佩虽雅致,却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提醒着他自己的处境——他是萧彻看重的“所有物”,所有的赏赐和偏爱,都只是为了将他牢牢绑在这座皇宫里,绑在萧彻身边。
“替臣谢过陛下。”白祈将玉佩放回锦盒,语气平静无波。内侍见他收下,又说了几句恭贺的话,才躬身退下。
【宿主,现在萧彻对你的好感度越来越高,我们可以趁机获取更多关于朝堂和后宫的信息,寻找自救的机会。】001的声音响起,【比如可以借着萧彻的信任,打听一下原着里那个隐藏的反派,提前做好准备。】
白祈点了点头,将锦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他看着窗外的天空,蓝天白云,看似平静,可他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原着里,他这个“国师”的死期越来越近,淑妃不会善罢甘休,朝堂上的暗流也从未停止,还有那个尚未登场的大反派,都在等着将他推入深渊。
接下来的几日,白祈渐渐适应了在长乐宫的生活。萧彻虽然占有欲强,却从未真正伤害过他——会陪他在钦天监观测星象,听他讲解星宿的故事;会让御膳房做他喜欢的甜食,看着他小口吃着桂花糕,眼底满是温柔;还会在夜里给他讲朝堂上的事,虽多是帝王心术,却也让白祈对这个世界多了几分了解。
可白祈从未放松警惕。他知道,萧彻的温柔就像裹着蜜糖的毒药,一旦沉溺,就会彻底失去逃离的勇气。他会收下萧彻的赏赐,却从不多言感谢;会陪萧彻看星象,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会在萧彻谈及朝政时提出建议,却从不过问核心决策——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既不让萧彻失望,也不让自己陷入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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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白祈坐在窗边看星象图。萧彻处理完奏折,走到他身边,拿起桌上的暖炉塞进他怀里:“夜里凉,别冻着。”他看着白祈专注的侧脸,眼底满是柔和,“国师在看什么?”
“臣在看西南方向的星象,想看看灾情是否有缓解的迹象。”白祈抬头,对上萧彻的目光,赶紧又低下头,“只是星象依旧紊乱,恐怕还需多做准备。”
萧彻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有国师在,朕放心。”
他的指尖划过白祈的发顶,感受着发丝的柔软,心里的占有欲再次翻涌,“等西南灾情稳定了,朕带你去江南看看。那里的春天很美,有大片的桃花,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