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他喉结滚动,回去。
金繁欲言又止,最终放下药碗离开。宫远徵听着脚步声远去,忽然将脸埋进掌心。
情毒发作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闻风禾心口那道旧疤。
他当时就想,她这样的一个娇娘子,心口为什么会有那么一道可怖的疤,她经历过什么?
她当时痛不痛?
想起她白的刺眼的肌肤,想起她被他按在石壁上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
第七日清晨,宫远徵推开石室的门。晨雾中,闻风禾跪在崖下的身影若隐若现。
她发间山茶花早已凋零,嫁衣上沾满露水,却仍倔强地仰着头。
宫远徵!她哑着嗓子喊,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宫远徵站在崖边,看着她在晨光中渐渐模糊的身影。
山风卷起她的嫁衣,像极了地宫中铺展的红裙。
他忽然想起梦中她咬破他肩膀时,在他耳边呢喃的话。
你逃不掉的......
是啊,他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