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蜷缩在思过崖的软榻上,腕间银铃随着他的颤抖叮当作响。
情毒发作时的剧痛如万蚁噬心。
他咬破舌尖强撑清明,却仍抵不住脑海中翻涌的画面。
女子有些崩溃的喘息声似乎还在耳边。
他的心脏也在刺痛灼伤。
额上青筋暴起,似乎已经疼的难以忍受了。
徵公子!金繁推门进来,手中药碗冒着热气,闻姑娘她又来了......
药碗砸在门框上,褐色的药汁顺着青砖缝隙蜿蜒成蛇。
宫远徵攥紧软榻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知道那碗药里掺了什么——能让情毒暂时压制的蛊虫。
宫远徵!
闻风禾的声音传来,执着又坚定。
宫远徵猛地扯过锦被蒙住头,却仍能听见她踩着枯叶走近的脚步声。
让我进去!她在门外拍打,你还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宫远徵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他想起医书上关于情毒的记载——,情毒对女一次交合可解,但男子需要同那位女子,直到女子怀孕,但是毒胎活不过满月,母体也会元气大伤。
而毒则转移到孩子身上。
可是,他又怎么能害了闻风禾,还有她的一生。
怎么能让她走上自己母亲的道路?
闻姑娘请回。他哑着嗓子,我......不想见你。
那夜,执刃殿的烛火将宫远徵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跪在青石地面上,听着宫尚角翻阅医书的沙沙声。